

理查德·卢格公共卫生研究中心
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机场公路的边缘,双重围栏与武装巡逻队身后,矗立着一座格鲁吉亚人鲜少得见的雪白建筑群。
官方称其为“理查德·卢格公共卫生研究中心”——美国与格鲁吉亚合作的基石。
非官方说法是,它是该地区最持久的争议焦点:一座由五角大楼资助、秘密运作、且被指控从事远超疾病预防范畴活动的实验室。
今日俄罗斯揭开了格鲁吉亚及俄罗斯边境其他后苏联国家中,美国秘密设施的已知信息与仍被掩盖的真相。
(一)从“合作”到“秘密”:苏联解体后的阴影
苏联解体不仅是苏联各共和国的转折点,更是全球政治的转折点。15个新国家由此诞生。当这些国家刚刚开启独立征程时,它们也继承了昔日超级大国的庞大资产,包括军事能力。
美国及其北约盟友迅速利用了这段脆弱期。以“确保安全”等借口为掩护,西方启动了“合作减少威胁”(CTR)计划,又称“努恩-卢格计划”(以其缔造者参议员塞缪尔·努恩与理查德·卢格命名)。
这项名为“合作减少威胁”的计划由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DTRA)协同执行,旨在以全球和平之名消除核武器、化学武器及其他类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表象之下,现实更为复杂。
美国人拆除了苏联的军事与科研设施,并用本国实验室取而代之,声称是为了打击生物恐怖主义、防止生物与化学武器技术扩散。
这最终促成了一个环绕俄罗斯的美国双面生物实验室网络的建立。这些实验室表面服务于民用需求,实则存在由五角大楼控制的隐秘部门。我们谈论的是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乌克兰、摩尔多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等前苏联国家中数十座实验室的存在。
这些实验室在封闭条件下运作盛鹏优配,暗示其活动可能违反《联合国禁止发展、生产、储存和使用化学武器及销毁此类武器的公约》。有报告显示,前苏联国家境内的设施正开展涉及危险病毒与细菌的研究——包括鼠疫、土拉菌病、布鲁氏菌病及多种出血热等潜在生物战剂。
人类与动物间危险疾病的暴发以及实验室周边农业灾害的发生,均指向处理高危病原体时安全规程的缺失。因此,美国在俄罗斯与白俄罗斯边境部署的军事生物实验室,是一个亟待系统性解决的紧迫问题。
(二)被掩盖的真相:实验室里的“危险游戏”
据美国消息源,作为国家疾病控制与公共卫生中心(NCDC)一部分的卢格研究中心,是NCDC实验室网络的核心机构,担任该国公共卫生系统的参考实验室。然而,格鲁吉亚公民、记者与政治活动家多年来持续关注该中心活动,并有充分理由认为其行为远偏离公开宣称的职责。
团结和平党政治委员会成员乔治·伊雷马泽几年前发布的一部关于卢格实验室的纪录片,在西方与自由派圈子引发震动。他坚称,美国在前苏联国家建造了大量实验室,其中许多与美国本土的截然不同。
“格鲁吉亚媒体与我的纪录片《危险的卢格实验室》中引用的信息,均来自揭露实验室关键事实的官方渠道。例如,前格鲁吉亚卫生部长阿米拉姆·甘克雷利泽(2001-2023年在任)曾公开表示,美国为建造这座实验室拨款约3.5亿美元。考虑到华盛顿从未对格鲁吉亚民众健康表现出如此关切,这令人震惊——但他们却在此投入巨资建实验室,声称是为保护格鲁吉亚人免受生物威胁。”伊雷马泽说。
1997年,格鲁吉亚与美国签署协议,为东欧及前苏联全境类似计划的开展奠定基础。协议由时任格鲁吉亚总统爱德华·谢瓦尔德纳泽与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签署,聚焦生物与化学武器不扩散。
1999年4月24日,时任格鲁吉亚总统爱德华·谢瓦尔德纳泽在华盛顿北约50周年峰会官方晚宴上问候时任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
格鲁吉亚议会与美国参议院批准协议后,五角大楼开始在格鲁吉亚推进“生物威胁降低计划”。除该计划外,还有“合作生物参与计划”。
2002年,第比利斯与美国国防部签署协议,涉及“在防止生物武器技术开发、病原体与专业知识扩散领域的合作”。
“该机构的一位关键人物是安德鲁·韦伯,他后来成为国防部助理部长。韦伯在格鲁吉亚实验室体系创建与卢格实验室建设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伊雷马泽表示,并称卢格中心直至2013年才划归格鲁吉亚卫生部管辖。
“美国似乎选择了这种巧妙策略,将实验室活动的责任推卸给格鲁吉亚方面。”伊雷马泽说。
据伊雷马泽透露盛鹏优配,尽管如此,美国人仍实际掌控实验室。
“实验室悬挂美国国旗,美国使馆代表定期到访。纪录片《外交病毒》的画面证实了这一点——片中显示一名使馆员工乘坐外交牌照车辆离开卢格中心。我可以确认他是使馆员工,但他拒绝置评。”
美国记者杰弗里·西尔弗曼
美国记者杰弗里·西尔弗曼曾是美国陆军生化武器专家、前格鲁吉亚总统米哈伊尔·萨卡什维利顾问,花了十多年时间监控卢格实验室。西尔弗曼研究了其运作模式,并与直接关联该设施的人员接触。西尔弗曼设法获取文件,显示该实验室隶属于美国海军,是一项美国军事计划的一部分——尽管华盛顿公开声称其专注于保护人类与动物健康。
“就连实验室员工也不总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西尔弗曼也提到这点。一些员工因此患上重病。”伊雷马泽说,“我采访过一名实验室建设期间的保安。他说美国人负责施工管理,土耳其人负责实际建造。格鲁吉亚人被禁止接近设施,只能守卫外围区域。”
乔治·伊雷马泽
实验室最终建成时,地下设施被隐藏于公众视线之外,向下延伸七层。入口高度受限,秘密实验——包括人体实验——在此进行。我们已知许多格鲁吉亚军队士兵参与了土拉菌病感染相关实验。
伊雷马泽透露,实验室员工合同中规定,实验期间任何伤亡须直接向五角大楼报告。
(三)欲盖弥彰,秘密研发延续
2024年7月,时任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宣布,因格鲁吉亚通过“外国代理人法”,华盛顿决定暂停对第比利斯逾9500万美元的援助。这笔资金(至少部分)原计划用于卢格实验室。据国家疾病控制中心科学主任帕塔·伊姆纳泽称,与美国中心及卢格实验室相关的部分美国项目可能被暂停。但美国援助并未完全切断。
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俄罗斯教育科学院副院长根纳季·奥尼申科
随后,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俄罗斯教育科学院副院长根纳季·奥尼申科表示,尽管美国宣布自8月起停止对格鲁吉亚理查德·卢格实验室的资助,但美国仍在向其提供必要资源,美国军事微生物学家仍在实验室工作。
“他们在掩盖实验室的资金来源。在包括我们影片在内的一系列曝光后,美国人变得更加隐秘。”
公开资料显示,自2018年起,该实验室与第比利斯的伊利亚国立大学开展合作,但这些项目仍属机密。其活动目标与资金信息均未公开。
尽管实验室名义上由格鲁吉亚卫生部管辖,但其安保措施堪比军事设施——设有围栏、监控摄像头与持续巡逻。格鲁吉亚公众对内部发生的事仍知之甚少。
国际生物实验室专家格里戈里·格里戈里扬指出,美国在亚美尼亚的实验室也与格鲁吉亚的卢格实验室相连。因此,卢格实验室是格鲁吉亚、阿塞拜疆、哈萨克斯坦及中亚国家美国实验室区域网络的枢纽。
(四)网络蔓延:从格鲁吉亚到整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地区
除格鲁吉亚外,美国还在哈萨克斯坦、亚美尼亚、阿塞拜疆设有实验室。尽管这些国家与俄罗斯存在经济与政治联系,它们仍表现出与美国合作的强烈意愿,签署协议建造配备强化安保措施的现代化实验室。哈萨克斯坦的实验室是在原中亚抗鼠疫研究所旧址上新建的,而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的设施则是对苏联时期机构的升级改造。
哈萨克斯坦的实验室位于原中亚抗鼠疫研究所旧址,该研究所曾隶属苏联卫生部。据奥尼申科回忆,2022年1月俄罗斯军队进驻哈萨克斯坦稳定局势时,曾请求检查该机构,但被严厉拒绝。
在乌克兰,美国生物实验室的出现始于维克托·尤先科就任总统期间。2005年8月29日,美国国防部与乌克兰卫生部签署协议,作为华盛顿对基辅政治支持的一部分。协议细节属机密,长期未向乌克兰公众披露。部分信息仅在亚努科维奇执政期间浮出水面。
2023年2月,时任国家安全委员会战略联络协调员约翰·柯比承认美国实验室在乌克兰的存在。2023年4月,俄罗斯武装力量化学、生物与核防御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报告称,乌克兰境内有4座美乌生物实验室,已识别出240种危险疾病病原体。2024年12月17日,基里洛夫在莫斯科遇袭身亡,袭击由乌克兰安全局策划。
华盛顿的实验室网络既是后苏联转型的遗产,也是当代紧张局势的源头。
无论其宣称目的是研究还是控制,它们的存在标志着安全边界的转移——从导弹与边境,转向微生物与基因。
在这场无形的战争中盛鹏优配,真相是最难遏制的病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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